Archive for March, 2008

電梯縫的人頭

Monday, March 24th, 2008

解釋一些曾發生的怪誕事件,只能圓其說時在科學年代是不該再相信有鬼這種言論。總究這只是一小部份人的解釋而已,其實我們是否與鬼魂相處在同一個界限內呢?還是真的如科學家們所說的那般,即凡是看到的都是我們的腦電波產生的幻覺呢?這有待大家去實驗一下,但這裏有個怪誕的故事要為大家說說。
 
一天晚上下班後,我獨自一人從辦公室的大廈走出來,才發現遺留了手提電話在桌上,不得己唯有轉頭去拿。由於已深夜兩點多了,所以四周靜悄悄地不見一人,如果不是要趕完手上的工作,我想自己已躺在軟綿綿的沙發上觀看精采的世界杯足球賽了。我的辦公室是在27樓,但我搭的部lift卻停在23樓,lift門打開時又不見有任何人在等lift,況且現在又是深夜,我就即按下關門擎,但在門將關未關完之際,忽然跑出一個人頭現在眼前大喊:“為什麽不等我呀………?”我被嚇得跳了起來,但再定神一看卻又沒看到什麽人。回想剛才的情形,只能記得在門關到三分二時,忽然有張老人的蒼白面孔鑽進來喊叫,由於一切太忽然了,所以並不能看清楚對方的臉。但我能肯定的是,確實有個頭出現在門縫中間。我壯著膽子上到27樓,即匆匆開門進辦公室取手提電話就走人,在按lift下樓時,我看到剛才所乘的那部lift在23樓緩緩升上來。之前我還以為部lift剛好下到23樓時就被我按上來了,但我卻猜錯了,部lift停在我面前打開門時,那個熟悉的人頭又再出現了………。慢著,我忘了說這次我看得比較清楚一點,那張面孔除了頸項外,下面是完全沒有什麽的了,這個沒有身體的蒼白老人面孔又再喊:“為什麽你又按lift呀……..?”登時我眼前一黑,直到護衛拍醒我時,才知道自己剛才暈倒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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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血的燈

你快回來

Sunday, March 16th, 2008

    小玲失戀了,與她相處了三年的男友竟然提出與她分手,這實在對她打擊太大了。想當初,小玲與他男友談戀愛,多麼讓人羨慕啊,人們都說他倆是天生的一對,小玲也感到幸福極了,可誰知天下男人都是無情無意,拋棄了小玲去另找芳心。我們同宿舍的姐妹都勸小玲:“算了吧,那樣的男人不要也罷!”“不要搞壞了身體,心要放寬,天下無處無芳草,你這麼漂亮,還怕沒人愛?”可是不論我們如何去勸,小玲的心中卻怎麼也無法忘記他。大家都怕她整日茶不思飯不想,會搞垮身體,因此大家都輪流照顧她,恐怕她出意外,可意外卻偏偏來了……
  
    清晨,大家還沉浸在夢鄉,因為今天是周末,no lessons!愛起早的小華早早就起來了,她住在小玲的下鋪。她又照例地向上鋪望去,准備叫小玲醒來,和小玲去外面跑步。自從小玲心情變得越來越糟後,小華總是這樣做,經過幾天的跑步,她發現小玲的心情比以前好多了。然而她卻沒有看見小玲,小玲的床已經收拾好了。小華心中奇怪:“小玲去哪了?比我起得還早,難道她先走了?”她來到我的床前,叫醒我:“喂,學姐,你看見小玲出去了嗎?”我不耐煩地說:“她呀,大概是上廁所了吧。沒事,你放心吧!”然後我又睡過去了。小華自言自語道:“但願如此!”於是她拿上洗漱用品到浴室去洗漱……

  我們都被小華的驚叫聲吵醒了,大家都感到事情的不妙,顧不得穿外衣就向浴室跑去。

  浴室門口有一個倒扣的肥皂盒,肥皂被拋出老遠。大家的目光都轉移到了浴室,只見小華蜷縮在角落裏,驚懼地看著對面的那個浴缸。大家順著她的目光一看,都嚇得目瞪口呆:只見那浴缸裏面裝滿了紅色的液體,小玲就安詳地躺在裏面!她的血流幹了,紙一樣的臉上掛著一絲微笑。她的手臂上有一條長長的口子,原來她昨夜趁我們熟睡之際,來此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。

  姐妹們都用手捂住了嘴,使自己盡量不發出哭聲,但眼淚卻模糊了每個人的視線。

  小玲的屍體被抬出了浴室,大家卻站在門口望著警察們抬著小玲的擔架遠去,不知是從哪裏飄來孫楠的那首歌:“你快回來……”

  小玲就這樣走了,與她的性格一樣,不聲不響。姐妹們都很難過,為了紀念她,姐妹們在寢室中擺了一張小香案,時常祭奠她。而且小玲的床位一直是空的,與她生前一樣,設置如初,絲毫沒有改變。

  過了一段日子,姐妹們又恢複了往日的生活,小玲的離開並沒有引起我們什麼太大的改變。隨著時間慢慢地推移,小玲漸漸被我們淡忘了。

    時間已經過去一年了,我參加了學校組織的一次野遊。我們來到了一個人跡罕至的山野中,望到奇異的大自然,我們有些忘乎所以,我和幾個膽大的同學擅自離開了隊伍,向前方的灌木叢走去。身邊奇麗的景象實在讓我們不願停步,我們也不知走了多久,待我們回頭望去,我們已經與隊伍脫離了,我們迷路了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來時的路已不知去向。我們驚恐地四處呼救,但自己的聲音似乎變的喑啞了,在空曠的荒野中,誰會聽得到呢?只有似乎是狼群嚎叫的聲音與我們回應。我們絕望了,幾個人靠在一起,相擁而泣。我們心裏清楚,迎接我們的只有死亡!

  “大家聽,什麼聲音?”小華停止了哭泣,她瞪大了雙眼說。

  我們也不哭了,我們也安靜地聽四周的動靜,果然,好象是有個女人的聲音,似乎反複說著:“你快回來呀,你快回來呀……”聲音很微弱,但卻很清晰。

  “這附近有人!”我第一個恢複了正常,“大家快按照聲音傳來走,一定能走出去的,聲音好象是從那邊傳過來的,大家跟我來!”

  大家跟著我延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,那聲音越來越清晰了。那聲音似乎是在特意為我們引路,我們就這樣按著她的提示走下去,就算是她把我們引到絕路上,我們也認了,因為這是我們唯一的出路。

  晚上八點多鐘時,我們終於與來營救的老師和同學們會合了,聲音也戛然而止。似乎她已經完成了使命。

  我們回來之後,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,我們只得認為這是上帝在幫助我們,因為我們實在是太慶幸了,也就沒有多想。

  一晃一周時間過去了。我趁假期去了一趟遠方的一個親戚家。為了趕下星期的課,我不得不在當天深夜坐返回的火車。那天,火車站的人非常多,我排了好久才買到票。火車進站了,我隨人群向站臺擠過去,檢了票,我正要上車,奇怪的事又發生了……

  又是那個女人的聲音,而且還是重複著那句話:“你快回來呀……”我的血一下子都湧到了頭上,我恐懼地看著四周,沒人!我以為是錯覺,於是我把一只腳邁到了火車上,“回來呀,你快回來呀!……”那聲音響徹我的腦海,我的身體不停地抖動,而且已身不由己,整個身體動彈不得。

  “喂,快上啊,我們等好久了!”“不上就下來!……”我背後的乘客不停地嚷著。

  我想解釋,嘴卻不聽使喚,我整個人都象中了魔一樣。我被人群擠下了火車,就眼睜睜地看著火車遠去。說來也怪,那女人的聲音突然消失了,我也立刻恢複了知覺。

  正在我驚魂未定之時,站臺廣播喇叭突然播報了一條駭人的消息:“剛發出的那輛車在前方大橋處脫軌,沖到橋下,估計車上乘客生還希望不大!”

  我驚呆了,又是那個聲音救了我!她究竟是誰呢?是人還是鬼?我的頭痛極了……

   回學校的當天晚上,我把這件奇怪的經曆告訴了同舍的姐妹,誰知它們也遇到了類似的情況,在危險時刻我們都聽到了那個聲音。

  “你們不覺得那聲音很耳熟嗎?”小華突然這樣問大家。

  大家突然似觸電般面面相覷,驚恐地瞪大雙眼,一個熟悉的名字出現在我們的腦海中,“難道是她?小玲?沒錯,就是她,那聲音簡直一模一樣,我怎麼這麼笨,當時怎麼沒聽出來!”我失聲地喊著。

  寢室裏沉默許久,姐妹們開始擦起眼淚來,小玲慘死的那一幕,我們怎麼能忘記呢?這一定是小玲的鬼魂在一次次地幫我們,好姐妹,我們不會忘記你的!每個人都來到祭祀小玲的香案拜了幾拜。小華哭著說:“小玲,我的好姐妹,你要是想大家,就回來坐坐吧,你的床還是老樣子,你走後我們一直不肯動,每天都清掃一遍,我多希望你能回來,小玲,你聽到了嗎,嗚……”她終於哽咽得不能說話。

  又過了幾天,我們仍沉浸在悲痛中。

  那一夜,我突然肚子疼的厲害,急忙跑去上廁所。回來時我不經意地抬頭一看,在我前方有一個白影在慢慢向前移動,我嚇得不敢動了,我屏住呼吸。那背影太熟悉了,是小玲沒錯!我壯起膽子喊了一聲:“小玲,是你嗎?”我的聲音一直在顫抖。

  那白影停住了,我的心提到喉嚨上,我怕極了,我猜想小玲轉過身後應該是什麼樣子,該不會象其他鬼故事中寫的那樣猙獰可怖吧!我不敢看……

  小玲還是轉過了身,我偷眼望去,並沒我想的那樣可怕,面容依舊,只是很蒼白罷了,她仍帶著生前的微笑看著我,我漸漸放松了,但還是有些怕。她對我說:“學姐,你還好嗎?我很想你們大家,我很想來看看你們,但我知道這樣會嚇到你們的。現在我的心願已了,我可以從容地離開了,也許此生再也見不到大家了,希望你們保重,我去了……”說著,她的身影便象雲氣一樣散去了,我想去拉住她,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。

  第二天我把這件事講給大家,她們都很平靜地聽著,心中都在為小玲祈禱。我們還發現小玲的床起了一些變化,被是平鋪的,似乎還留著餘溫,好象小玲剛剛離開一樣。

  在那天,我們還聽說小玲以前的男友昨夜忽然跳樓而死,聽說他死時面部扭曲,似乎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景象,這也許就是小玲所說的心願已了的含義吧!

  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了,但這樣的結局似乎太令人揪心,人哪,是得該走好自己的路啊!

  小玲走好,祝你一帆風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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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凶靈的枯井真的存在

Sunday, March 9th, 2008

本人在日本已经有7个年头了。在渡东瀛之前,早已在国内旧闻“午夜凶铃”的大名。来到了日本,倒想真的看看是否有此等事情。我来日本以后的第3年,(因为头2年,我因为不熟悉日本的环境,和日本灵异的动向,所以不敢乱出兵)来到了拍摄午夜凶铃的拍摄片场,它位于日本国千叶县的富里市,是一坐很小的城市(其实日本也没有什么大城市。),在离富里市市役所不远处有一座神庙,里面七七八八的存放着很多的灵位。在这座神庙的旁边,有一个很大的庭院,我根据资料,找到了这个地方。按了门铃,通过自我介绍,主人让我进去了(在日本,要区别人家拜访的话,一定要先预约)。主人是一位老者,大概有60-70岁之间,我刚走进这座庭院,就觉得不是很舒服。于是我便把挂在身上的开光玉观音拿了出来,方才觉得舒服一些。(日本也很重视拜观音的)

走进了大厅,映入眼帘的就是神坛,看得出着这位老者是一位信佛者(不是很大的那种神坛,只是个人家里的用于供奉的)来到了茶座旁边,老人让我坐下了。于是我开始我今天来的目的了:

“请问三重先生,午夜凶灵的日本版实在您这里选的场景吗?”

“是的”

“那么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会选择这里呢?”

“因为这里阴气够重,能让拍摄效果更加的逼真。”

“阴气够重?是什么意思?”

“这是我父亲告诉我的故事,记得是在日本刚被美国投了原子弹以后,千叶这边虽然没有东京都那么惨,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。我现在住的地方,原来是一处很小的一户建(即别墅),4口之家,主人叫田中真一郎,妻子叫做田中贞美,儿子叫田中英明,女儿叫作田中贞子(寒,真的叫贞子)。主人是当时日本军队的指挥官,但是在日本战败以后,在家切腹自杀了。留下了10岁的儿子和5岁的女儿,没有留下任何的钱财,妻子也只是在外面打工的,挣不到多少钱,于是把儿子送给了在那时候还算有钱的人家去了。自己和女儿一起生活。我父亲那时候也是打工的,每天都在东京那边,帮助政府收拾烂局,晚上才回来,那时候我和父亲住的地方,可以说是搭建起来的,大风吹过的时候,不是大门被吹掉,就是天顶被吹掉。我和父亲住的地方正好和田中家是面对面,很近,有时候,我们作了什么吃的,也给田中家的女人们一些。毕竟那事后情况不是很好,所以我们也不是能够顿顿都给的起。而田中家的女人,没有钱,所以买不到足够的食品来养女儿。我父亲经常劝她把女儿也送给别人算了,这样女儿也会过的好,自己也放心。但是田中家的女人却说我已经没有了丈夫,儿子,不能再没有女儿,就是死也要死到一块!起初我父亲没有在意。那时候我才刚刚2岁,我父亲带着我也是吃了很多的苦的……”说到这里,这位老人的眼眶有点湿润了……

“那么,老先生,之后呢?天中家的两个女人怎么样了?”

“哎,可惜啊……”说完三重先生点起了一根烟。“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,我那时候也很小。是我父亲告诉我的,有一天晚上,天气挺好的,没有风,大概是晚上3点钟左右吧,我父亲听到了一个女人的抽泣声音,很熟悉的声音,于是他起身出去看看。声音正好是从对面传过来的,田中家?我父亲似乎知道了什么,于是快步的跑进了那座庭院里面,看见田中夫人正趴在一口井的旁边哭泣……”

“井?是不是那口井?”我打断了它的话

“应该是的吧。等一而我带你去看看,就在这后面的院子里面。”于是三重先生接着说到“我父亲看见田中夫人一个人在那里,于是跑了过去,扶起了她,却因为她满手的血迹把我父亲吓到了,于是马上松开了手,我父亲也害怕了。可能大人的思想转得快一点,我父亲很有意识的来到井口边,朝里面看去,不出我父亲的所料,田中夫人杀死了自己的女儿,扔到了井里面。相信那么晚了,谁看到了那个场面都会害怕的。我父亲也是一样,他不敢去安慰田中夫人,自己跑了回来。之后我父亲也没有和我详细的说。”

“那么,田中夫人呢?”

“是啊,过了几天,我们都没有看见田中夫人出去捡破烂了,这一块地方的人都觉得挺奇怪的,因为田中先生在这一带的名气不小,所以他夫人也不例外。大家决定去田中家看看,我父亲也去了。说明一下,我父亲并没有把它那天晚上看见的事情说出去。可能很内疚吧,这也是我父亲为什么要买下现在这块地的原因吧……

一打开田中家的门,一股恶臭扑鼻过来,大家看到田中夫人已经割腕自杀了,尸体已经开始腐烂。在那个时候,报警什么的也没有什么用,于是大家就算是帮忙,把田中夫人的尸体埋葬了。至于埋在哪里我父亲并没有告诉我。奇怪的是在我父亲之后去田中家帮忙收拾的时候,发现那口井已经被一块大石头给盖上了。”

“那么之后呢?”

“嗯,后来日本经济复苏了,我父亲做房产赚了不少钱,于是也把我们在战败后住的那块地买了下来。同时也包括了田中家的那块。”

“那么这房子是您父亲自己建的吗?”

“应该不是,那时候我去读大学了,我记得听我父亲说要请什么阴阳师来。之后我就不是很清楚了。总之我父亲千叮万嘱的对我说,一定不能去后院的那个园子。”

“为什么呢?”

“听说是什么施了什么阵。”

“三重先生,你能不能待我看看那口井?”

“可以,但是庭院被锁着的,我不能打开。你只能在外面看看”

“好的,我知道。”于是我们来到了那个庭院的外面。我朝显示屏里面看了过去,隐约是看得见有一口井,上面盖着一块大石,(因为这个院子里面种了很多的树木)旁边长满了扎草,可能很久都没有人去整理过。

“那么,三重先生,拍摄的时候,你让演员他们进去这里了吗?”

“当然没有,这是绝对不可能的”

“那么,电影中的那口井是?”

“那时他们自己做的道具而已”

原来如此。确实在那口井的一定范围内还是很阴的,我可以感觉得出来。(因为我原来学的是道术)之后的话也就不多说了,也就是和三重先生聊聊天。最后我走的时候,请三重先生待我到了她父亲的灵位的地方拜祭了一下。(就是文章一开始说的那座神庙)奇怪的是,我也看见了田中贞美的灵位,为什么会在那里,我就不知道了,我也不方便再问下去。

之后我再也没有去过那个地方,毕竟我们是外国人,在别的国家惹到了不干净的东西,还不是那么容易甩掉的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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